從醫生的眼光看香港人

近十年來，筆者進出香港將近十次，最近一次隔的時間最久，差不多快兩年的時間。以醫者的眼光側面觀察香港人的變化，筆者在心裡暗叫一聲：「糟了，香港人整體健康正在急速惡化。好可怕呀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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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的誤區

伏羲時代在黃河出現身上有文彩圖案的龍馬，而有河圖傳世；黃帝時代洛水浮出背甲有九宮花紋數字的神龜，而成洛書。今日被視為神祕而難以理解的古代學術，事實上完全是可應用操作的科學，大禹即是應用河圖洛書來治水。

筆者學醫初期，就把《徐靈胎醫書全集》當作主要的參考書之一。清代名醫徐靈胎不但醫術精湛，從他的著作中也可看出他是一個品格高尚的人，醫德自然不在話下。我與他雖非同時期的人，但在醫術上受益良多，說徐靈胎是筆者的老師當然是不爭的事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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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上最頑固的疾病

前不久一個身材瘦小的中年婦女，因為發燒，在親人的陪同下前來看診。經過望聞問切四診合參後，發現她有無汗骨蒸的症候。這樣的病人，在觸診時會發現患者不但皮膚乾澀，骨頭也有「炭熱」感。

在傳統醫學裡，所有的病都會有一個形成的過程，筆者細心地為她尋求病的來處。從月信狀況來看，她從初期量大、時間長，到逐漸量越來越少，日期越來越短，以致經行淋瀝，最後過早停經；從早期很會流汗到後來感覺熱也流不出汗來。醫者似乎看到病人的津液營血一步步走向枯竭的過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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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高明的醫生

下面是一個大學教授說的故事：我在讀大學的時候，有個同班男同學，肩不能挑，手不能提，骨瘦如柴，弱不禁風。一年365天每天都在生病，幾乎沒有一天不吃藥，是名副其實的「藥罐子」。有一回，他又感到很不舒服，要求我陪他去醫院看病。

掛了號，在候診室等待。輪到他看病時，我們進了診療室，他在醫生面前一坐下來就開始訴苦：「我從小體弱多病，幾乎沒有一天不生病，小時候得了氣喘病，長大後比較少發作，不是肚子痛就是頭痛，不是肩膀痛就是腰酸，腰不酸了又腳痛……我現在覺得頭痛、胸悶、有一點咳嗽、四肢沒有力氣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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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者的職業道德

聽到一個真實的故事，一位資深媒體人談到，她讀大學的時候，教他們新聞寫作的教授是這樣 教課的：上課時，老師把一則當時發生的時事，敘述了一遍，然後規定學生，在幾分鐘之內寫幾百字的新聞稿。說完話，老師就走了。時間一到，老師進來收稿。無 論稿子寫得好與不好，只要有交卷，最少可以拿到60分；沒有及時交卷的全部都是零分。明年再重修這門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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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壓過高引起的眼睛痛

一位B型肝炎的病患近日眼睛有點痛，在吃了補藥之後眼睛反而更痛，睜不開。依照中醫的專業判斷，通常紅啊、腫啊、熱啊、痛啊，被歸類在有餘的症候，也就是「實症」範疇。當然「虛症」也有痛的症狀，但多半不太劇烈，似痛非痛，綿延不絕。

一般比較劇烈的疼痛，大多屬於「實症」，理當使用「瀉」藥，以免犯下「實實」之過。就是不要把實症拿來補的意思，這與「虛症」使用瀉藥一樣，都是誤藥，犯了醫家之大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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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電視惹來的麻煩

一個多月前，陸續有七、八個病況相似的患者求診。他們共同的主訴症狀是：頭昏胸悶，好像吸不到空氣，非常難受。因為天氣炎熱，我心裡想：「八成是中暑了，暑邪傷氣，所以感覺吸不到空氣，要不就是壓力過大造成的心氣鬱結。」

其中有兩位同一家公司的業務員一起來看診，比較年長那位業務員甚至擔心自己得了什麼不治重症，打算留職停薪，在家修養。她憂心忡忡地告訴我：「反正我先生賺的錢夠我們生活，孩子大學也快畢業了，房貸也繳完了，我們沒有生活壓力。」可以推測，如果這個病是壓力造成的，她的壓力不來源於家庭經濟，那麼一定是工作造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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貼三伏貼治病也趕流行？

有一回筆者路過一家中醫診所，那位中醫師是舊識，苦讀多載，考上了中醫師執照。據他自己的說法，他原本開店做生意。有一回店裡來個算命師，義務幫他 算命。說他命帶天醫，應該去做醫師。因為這個算命師，他的人生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。然而，他的學醫是順命而行，不是胸懷救人濟世的慈悲心走進醫學領 域，筆者總感到他身上少一些很重要的東西。體現在現實生活中，似乎是把行醫當成生意做，不那麼講求醫德吧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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肩膀劇痛的老闆娘

那是一個建材工廠的老闆娘，有一天早晨起床時，她發現左邊肩膀劇痛難忍，甚至左手無法支撐身體以便從床上爬起來。而這一天她預先安排的行程是滿檔的，早上要去北部分公司開會，開完會要接見幾組客戶，接著要回總公司處理日常事務，接見國外來的客戶。因為嚴重的肩痛，她連轉頭都感到困難，就像機器人似的工作了一整天，到了晚上才過來找筆者。

她指出疼痛的部位在左側鎖骨上下方連到整個肩關節、同側頸部，但筆者在她疼痛部位及附近肌肉群施以推拿按摩、鬆筋指壓、刮痧拔罐等手法，卻見不到任何效果，疼痛得不到絲毫緩解。筆者心裏想：「這真的是一場考驗！與過去的經驗完全不同。怎麼會這樣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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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悲傷的婦人

去年夏天，一個個頭嬌小，行動俐落，講話速度比一般人快的能幹婦人，由朋友帶到筆者這裡來。她的主訴症狀是：腰酸的無法連續睡眠，頂多兩三個小時就要爬起來走動走動，等腰酸緩解了，才能再回去睡覺。這給本來就有睡眠障礙，常常睡不著覺的她，造成身心極大的困擾。

她白天從早忙到晚，又要在公司應付客戶，又要管理幾十名員工，還要張羅家人三餐，還得料理家事。按她自己的說法，她已經活得像個轉動中陀螺了，晚上還不能睡個好覺，這人生怎一個「苦」字了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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